我把自己包裹成棕子一样。走出屋子,走向大街,向医院的方向走去。
一连做了三次侧试,早早孕试纸上每次都是明显的两个红杠杠。我确信自己真的怀孕了。自从这个结果出来,我的身体就感到特别冷。我害怕听到那个可怕的词,刮宫,害怕那些冰凉的器械进入我的身体。但是,如果这个小东西不可能留下来,我最好及早地把它解决掉。这听起来有些残忍,我要亲手去扼杀一个小生命,剥夺了它生存的权力,
怎么会怀上呢?明明一早孕直都采取着措施,惊慌失措的时候,我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洁。她说这是常有的事情,没有一种避孕方式是绝对可靠的。
我孕育了这个小生命,可我却无权决定它的去留,怀着几分忐忑,我拨通了他的电话,电话里的他沉默了片刻,似在斟酌着话语,最后淡淡地说道:你自己看着办吧。只是我无法给予他任何东西。虽然这样的结果我已经想像了无数次,我就知道他不会确切地说出留还是不留,但是听到他冷淡的似乎这生命与他毫不相干的话语,我的心还是疼痛了,这就是那个赋与我腹中胎儿生命的另一个人,他对它是如此地漫不经心。
或许这不该怨他,他从未给我任何承诺,是我愿意跟着他,不计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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